我開了個玩笑:Bee Gees - I Started a J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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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到英國、打入國際市場之後,Bee Gees 共發行了七首單曲,這才終於闖進全世界最大流行音樂市場——美國——的排行前十名,而那首歌還是以一個死刑犯為主角所唱出的歌曲:"I've Gotta Get a Message to You" (請見〈一定要傳個話給你:Bee Gees - I've Gotta Get a Message to You〉)。

I Started a Joke - SingleBee Gees 乘勝追擊,他們在美國的下一首單曲,是出自他們第三張專輯 "Idea" 中的 "I Started a Joke"。

不見於英國市場

在這首歌之前,Bee Gees 已經連續三首歌曲是直接以單曲唱片發行,而不見於專輯之中。("I've Gotta Get a Message to You" 原先不包含在 "Idea" 專輯中,是單曲在美國大受歡迎後,才臨時收錄在較晚發行的美版專輯之中。)

可能由於當時英、美市場在購買唱片時的消費差異,使得英國市場會刻意把單曲唱片和專輯唱片的發行區分開來;而美國則是儘量以單曲來促銷專輯,用暢銷單曲來帶動專輯的買氣。

所以這首 "I Started a Joke",只在一部分歐洲市場和美國以單曲發行,在英國並沒有單曲唱片上市。在美國的 Billboard 的排行榜上, "I Started a Joke" 改寫了他們前首 "I've Gotta Get a Message to You" 創下的美國最佳紀錄(第八名),得到排行第六名;而在荷蘭和奧地利,"I Started a Joke" 皆獲得第三名。

Robin 大放異彩

Billboard - 1968-12-21若說 "Words" Bee Gees 的大哥 Barry Gibb 早期的獨唱代表作的話,那 "I Started a Joke" 就是另一位主唱 Robin Gibb 的招牌曲了。

我們可以看出,Bee Gees 截至當時令人印象最深刻或排行成績最好的歌曲,多是由 Robin Gibb 唱開場(如 "Massachusetts" 和 "I've Gotta Get a Message to You")或獨唱(如這首 "I Started a Joke" )的曲子;而以 Barry Gibb 為主的 "To Love Somebody"、"Words" 和 "Jumbo",其受歡迎程度明顯要遜色不少。這種現象,加上經紀人 Robert StigwoodBarry Gibb 的偏愛(他一直認為以 Barry 的外型和才氣,有足夠的本錢單飛),種下了不久之後兄弟不和的種子,導致了 Robin Gibb 的離團和 Bee Gees 的解散。

↓ Bee Gees 演唱 "I Started a Joke" 和 "First of May"。


I Started a Joke

(Barry., Robin. & Maurice Gibb)

I started a joke,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crying,
but I didn't see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oh no.

I started to cry,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augh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e me.

我開了個玩笑

(貝瑞、羅賓與模里斯.吉布)

我開了個玩笑
讓全世界都哭了起來
但我卻沒看出
這鬧笑話的原來是我,噢不

我開始哭泣
這讓全世界都笑了起來
啊,願我能早點知道
這鬧笑話的原來是我

我仰望著天空
雙手掩面遮眼
我跌下了床,撞傷了頭
全都因為我所說的話

直到我終於死去
這讓全世界都活了起來
啊,願我能早點知道
這鬧笑話的原來是我

我仰望著天空
雙手掩面遮眼
我跌下了床,撞傷了頭
全都因為我所說的話

直到我終於死去
這讓全世界都活了起來
啊,願我能早點知道
這鬧笑話的原來是我

中譯:Fafner


創作企圖

"I Started a Joke" 不僅是由 Robin Gibb 所主唱,他同時也是本曲的主要創作者。在 "Tales from the Brothers Gibb" 套裝 CD 的解說冊裡,Robin Gibb 說到這首歌的曲調,其靈感是來自他們從德國埃森返回英國時,所搭乘的一架英國航空公司四引擎螺旋漿飛機 Vickers Viscount 的引擎聲。

↓ 網路上找到的 Vickers Viscount 飛行時的聲音。

「那像要令乘客昏睡的催眠聲響,在經過一陣子之後,慢慢轉變成了某種曲調,不知怎麼地,聽起來像極了教堂的合唱。就是這個曲調!於是我們說服了駕駛,強迫他把飛機迫降在最靠近的村落,在那兒的一間小酒吧,我們填上歌詞完成了這首歌曲。事實上,那並不是什麼村落,而是一個城市;而且那也不是一間小酒吧,乃是一家大飯店;我們也沒有強迫駕駛在田裡降落……但為何要毀了這麼一個精彩的好故事?」Robin Gibb 這麼表示。

歌詞分析

I Started a Joke - One for All Tour - 1"I Started a Joke" 的歌詞,是 Bee Gees 作品當中最常被拿來討論的,因此有不少深入的分析;Bee Gees 從來沒對這首歌的歌詞多做解釋,Robin Gibb 自始至終都不願透漏歌詞的創作、演進歷程,更令此曲的含意顯得眾說紛云。

Wikipedia 此條目之下,提到 Barry Gibb 曾在某次演出前,提及此曲流傳的一種解釋是與「魔鬼」有關,因此有人認為 "I Started a Joke" 是站在魔鬼立場所唱的歌曲。我在網路上還看過,有不少人主張這首歌的主角應該是希特勒。

光從字面上來看, "I Started a Joke" 唱的是一個愛惡作劇的小伙子,說了些自以為好笑的話,或做了些自以為好笑的事,卻沒想到那些都只是傷人的蠢話、蠢事。這小伙子在被眾人排擠、鄙視之後,這才發現原來鬧笑話的是他自己,他悔不當初,但傷害已經造成,他悲觀地認為,唯有他的不幸,甚至是消失、死亡,才會讓他身邊的人破涕為笑、重現生機。

演唱與編曲

I Started a Joke - One for All Tour - 2歌曲一開始,是以原音的六絃和十二絃吉他彈出上升和絃,電吉他則奏出歌曲的主旋律;絃樂組在中段加入,默默地、遠遠地與主聲部呼應,但在唱到 "Til I finally died" 時,絃樂齊聲合鳴,這一段的音樂豐富而燦爛,似在暗喻主角死後生機勃勃的繽紛世界。Wikipedia 說 Bill Shephard 的這段充滿「巴洛克民謠風」的編曲,和當時「英倫入侵」(British Invasion)末期所流行的曲風相若。

Robin Gibb 在 "I Started a Joke" 的歌唱,可說是他生涯的最佳表現,他利用他獨特的顫抖音色,將那種慘白的絕望與悔恨詮釋得入木三分。之後每當他在演唱會中演唱此曲時,那數十年如一日的精彩演唱,總是為他博得滿場喝采。




Category: 2 意見

2 意見:

阿湋 提到...

Barry和Robin畢竟是親兄弟,Barry哥哥也當得稱職,他的才華顯然較多元。話說這首歌真有催人入睡之處,一次開車聽到忘情睡去。
另外,我想到波赫士說希特勒"製造了自己的失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Fafner 提到...

Barry 的確很顧家,而兩個弟弟的音樂天份,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和 Robin 在創作上的歧見,往往激發出不凡的作品,但彼此的相互掣肘,也是兄弟間衝突的所在——還好他們畢竟是兄弟,分一下就又聚在一起,不像樂壇的其他創作搭擋 Lennon/McCartney、Henley/Frey、Waters/Gilmour,一分好幾十年。

不過這一次,他們真的是天人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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