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Weaver - 織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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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谷畫了不少「織工」(weaver)。不過講到「織工」,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古老的民謠樂團 The Weavers,他們的那張卡內基廳的重聚演唱專輯 "The Weavers Reunion at Carnegie Hall",是張名列發燒榜的經典專輯。

再來,就是 Gary Wright 這首 1976 年的名曲〈織夢者〉—— "Dream Weaver" 了。

"Dream Weaver" 是 1976 年美國 Billboard 排行三週亞軍曲(在 Cash Box 則是冠軍),這是 Gary Wright 的第一首單曲,出自他同名的首張專輯 "Dream Weaver"。

差一點就被捨棄

但令人驚訝的是, "Dream Weaver" 差一點就不被收錄在專輯裡面,更別說是成為 Title Song 了。因為當 Gary Wright 在錄製他首張專輯時,"Dream Weaver" 是最後錄下的歌,他不確定專輯中該放這首歌,還是放另一首 "Empty Inside",於是他將這兩首歌放給後來成為超級製作人的 David Foster 聽,請他來做決定。

有著極佳流行嗅覺的 David Foster 選了 "Dream Weaver",間接造就了 Gary Wright 個人單飛後的演唱事業。

Gary Wright 創作 "Dream Weaver" 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於一首有「瑜伽之龍」之稱的瑜伽大師尤迦南達Paramahansa Yogananda)所寫的詩 "God! God! God!"。

Weaver - 梵谷與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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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博物館的「燃燒的靈魂」梵谷特展,參觀者先要上到二樓,展示的作品乃以素描為主;而走下到一樓,所看到的第一幅畫,就是下面這幅有著三扇小窗的《織工》。

↓ (No. 81, palette_small3 6, mobilephoneicon_small316) Weaver, Interior with Three Small Windows, Oil on canvas 61.0 x 93.0 cm. Nuenen: July, 1884 F 37, JH 501
Weaver, Interior with Three Small Windows 
梵谷在他 1884 年 7 月 2 日寫給西奧的信中,曾簡單地描述了這幅油畫,他說:

另一幅新習作,是室內景象圖,其中的三扇小窗所面對的一片黃綠色,與織布機上的藍色布,和織工所穿襯衫的另一種藍色,恰成對比。

——雨云譯《梵谷書簡全集》第 309 頁,藝術家出版

中性調控的小變化 - Neutral Picture Cont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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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聽說,在 Nikon 的「照片調控」裡,「中性」(Neutral)是最能還原真實色彩的了,所以有一陣子,我也嘗試著使用這個調控檔

但用了幾次之後,可說是被它給嚇到了!或許是我白平衡用得不對,也或許是剛從 D40x 轉到 D90,那種看起來「了無生趣」的顏色,讓我看了很不習慣,從此之後,「中性」調控檔就再也沒被我用過了。

老外的建議……

不久後,在國外的討論區,看到一位仁兄大力地提倡加料過的「中性」調控檔,他的建議,是以中性調控檔為本,視情況加強銳利度至 5 - 7,對比 +1,亮度 -1,飽合度 +1。這位仁兄(很抱歉,已經忘了他的 ID,也忘了是在哪一個論壇看到的)認為這樣的設定很適合拿來拍攝人文、風景,甚至拍攝人像也很好用。

我當時對「中性」調控檔還餘悸猶存,故只是留下印象,並沒有依其建議嘗試。

再來,就是自己開始找尋一些調控檔的資料,也做了一些簡單的試驗,如:〈用「照片調控」調出舊相機的色彩用「照片調控」調出舊相機的色彩(實作)〉等等,我這才知道,原來 Nikon 在發展「照片調控」之前與之後的影像,差別往往只在「亮度」上的微調而已。

國內高手們的經驗談

而另外讓我留下印象的,是一位從 C 換 N 的高手 Keith 所做的色彩傾向測試,他是針對 D3D700 而做的(請見:D3色控檔 色彩傾向測試(一)),他的結論,也是「中性」調控最接近真實色彩,而且連「中性」的飽合度都還過強了一點,而若是「中性」飽合度 -1,其結果是:

……此時平均飽和度約為96%,由圖表可見包括三原色#13、#14、#15與膚色#1、#2的色彩表現都很貼近真實色彩,#4的葉綠色僅稍微強調,整體色彩來說雖然略偏淡,但可算是較能忠實還原顏色表現。

真正讓我想重新嘗試「中性」調控檔的,是在 LDS Club 看了一位 Canon 的高手所發表的「中性 與 標準...機身JPG 銳利度 + 高光細節差異」這篇文章,我知道作者 Kent 指的是 Canon 系統的特性,但這也讓我回想起如上所列出的,我過去所看過關於「中性」調控檔的一些正面評價,因此,我又想試試看「中性」調控檔了。

史努比大戰紅男爵 - Snoopy vs. The Red B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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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努比(Snoopy)大家都知道,他有很誇張的幻想症,老喜歡扮演一些稀奇古怪的角色,像是 Joe Cool,和 World War I Flying Ace(一戰王牌飛行員)。

PC Game: Snoopy vs The Red BaronWorld War I Flying Ace 據說最早是在 1965 年 10 月10 日的「花生米村」(Peanuts)漫畫出現,但我還沒看過這則漫畫。

紅男爵 Manfred von Richthofen

一次大戰中,最著名的空戰英雄,是德國有著「紅男爵」之稱的厲秋芬(Red Baron, Manfred von Richthofen),他號稱擊落過八十架飛機。他的故事,我應該是在近二十年前的全球防衛雜誌看的,而到底是誰擊落「紅男爵」,這也是歷史的一個謎團。

在「花生米村」漫畫中,史努比這位空戰王牌飛行員,他的主要對手就是「紅男爵」,這兩人的對戰,還被做成了電動玩具呢(圖左)!而史努比駕著狗屋與對手纏鬥的英姿(空戰中戰機的纏鬥,就叫做「dogfight」,這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巧合」吧……),請看下面這段 YouTube 上的短片:

AF-ON 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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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前一陣子用 Nikon D90 時的試驗,最後並沒有持續,現在把一些前因後果整理一下。

Nikon 較專業級的機身,像 D300(D200、D100)這一等級以上,都會有一個專有的「AF-ON」按鍵,如下圖:
D300 AF-ON

在國內的攝影論壇上,我比較少看到有人討論這個按鍵的設定;有的,多是提到「陷阱對焦」時,才用得到。但在國外的論壇,我卻一直看到網友們推薦用「AF-ON」按鈕來對焦,從回應的熱列程度來看,幾乎大多數攝影者都贊同這種對焦方式,比起預設的半按快門對焦來得更好。尤其是比較資深或專業的攝影者,或是運動、活動的攝影者,對這種方式更是推崇備至。

到底,用 AF-ON 來對焦,有什麼好處呢?一般說來,這個設定最好和 AF-C,也就是連續伺服自動對焦一起使用,並將 AF-C 設定為「快門釋放優先」,如此不需合焦,也可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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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i Sports Resort - 讓我想重拾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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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向老哥借了台 Wii,雖然只有一個遊戲,但已經讓我玩得不亦樂乎了。

那個遊戲是 Sports Resort,在試玩了幾種後,現在主力是打桌球。

Wii_Sports_Resort_boxart 剛開始時勢如破竹,打沒兩小時,就已經累積到將近 1500 分,但在挑戰冠軍 Lucia 時,就卡關了。上網搜尋,發現很多人都會卡在那裡,而且恐怕要卡很久。我打算靠自己摸索出技巧來打敗她,所以就沒有細看大家提供的打法。

不過我也才卡了兩天,交戰不過二、三十次吧,目前最多只拿到過四分,最常是被 6:0 摜蛋。這個 Lucia 和「真珠美人魚」中的主角「露亞」同名,現在連我小姪女都知道叔叔最怕「露亞」了。

閃光 1 號

打著打著,我把我封塵已久的桌球拍——蝴蝶牌的閃光 1 號——又拿了出來,上網查了一下價格,這支跟了我二十年的愛拍,現在新品不含膠皮要賣 2000 元以上(我的是 10 mm 的)。球拍的膠皮已經變質,變得硬梆梆的,要用的話,勢必要換張膠皮才行。要換什麼皮,我現在一點概念也沒有,我是屬於小球時代的人,大球只打過一次,極度不習慣,而且現在也不容易找到打球的球伴,所以這次應該也只是裝備檢查罷了。

唉,現在光是玩電動,就已經手臂痠痛。寶刀未老,人已先老囉!

2010, 0316 編輯:

今天以 8:6 擊敗 Lucia!不過這應該是運氣成份居多,再讓我與她對戰十次,我可能還是會輸上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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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BMC - 被雷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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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要上 XBMC 的官網或論壇,主機卻一直沒有回應;今天再上,發現網頁上有一句簡短的聲明:

Site down due to lightning strike at datacenter. Back soon.


原來是他們的資料庫慘遭雷擊,難怪上不去。本來興致勃勃想找新版本試看看的,這一拖又不知要什麼時候才會想下了;我現在不是常常上去看資料的說。

被雷打到,算是很衰的事吧!希望沒什麼其他的意外才好。

Donner Swinging His Hammer,  Arthur Rackham
Donner Swinging His Ha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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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手錶換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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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積了不少隻手錶,而且都不是什麼高價品。這些錶,有的是自己買的,有的是親友送的,更有的是贈品。

現在的手錶,很少是壞掉,多是有了新品而換下的。等到新的沒電走不動,想再去找舊的戴,這才發現舊的也早就沒電了。於是,手上沒有一隻錶是能動的。

以前幫手錶換電池,多是拿到鐘表店,換一次一百或一百五(很久以前的價錢,現在不知有沒有漲價)。眼看有四、五隻要換,恐怕要花不少錢,而且家附近也找不到鐘錶店了。

想要自己換,電池是不難買,但是不太會開錶後蓋。上網搜尋,還真的有這種工具,而且還有示範影片可看,於是就簡單地惡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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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谷「燃燒的靈魂」虛擬特展 - Flaming Soul V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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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ving Stone 所著的《梵谷傳》(Lust for Life)裡,有一段可能是作者杜撰的情節:當時梵谷從聖瑞米北返,暫住巴黎西奧家中。他將西奧細心幫他留下的作品仔細按期分類,選出最能把握他精神的速寫和油畫,一張一張地掛起來,然後請西奧和喬安娜上樓。

「讓我帶你們去參觀一個梵谷的畫展……」他說。「準備受一次折磨吧。」 ……

「當時我住在艾田,」文生說,「父親有一次說過,惡中絕對生不出善,我當時回答他,說是不但可能,而且在藝術裡還必須如此。如果你們跟我來,我的好弟弟,好妹妹,我可以引你們去看一個人的經歷,他開始的時候畫得很粗,像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孩,但是下了十年有恆的苦工,終於達到了……可是這一點還是由你們自己來判斷吧!」

順著年代的次序,他領著他們從一室走到另一室。他們像藝術陳列館中的三位觀眾,站著觀賞等於一個人的一生的這些作品。他們感到這位藝術家緩慢而艱苦的成長,感到他探向成熟的表現,巴黎時期的激昂,阿羅時期他有力的呼聲奮然迸發,將他多年來的苦練萃於筆端……接著是……那打擊……聖瑞米的作品……維持創造之火於不滅的努力掙扎,接著是那緩緩的下沉……下沉……下沉……下沉……

他們用陌生人偶然的眼光參觀這畫展。在短短的半小時內,他們瀏覽了面前這個人一生的總結。

(節錄自余光中譯《梵谷傳》)

在觀賞這次台北的「燃燒的靈魂」梵谷特展時,我不斷地回想起《梵谷傳》的這段敘述。Irving Stone 所寫的原文如下:

"When I was living in Etten" said Vincent, "father once remarked that good could never grow out of bad. I replied that not only it could, but that in art it must. If you will follow me, my dear brother and sister, I will show you the story of a man who began crudely, like an awkward child, and after ten years of constant labour, arrived at... but you shall decide that for yourselves."

He led them, in the proper chronological sequence, from room to room. They stood like three visitors in an art gallery, looking at this work which was a  man's life. They felt the slow, painful growth of the artist, the fumbling toward maturity of expression, the upheaval that had taken place in Paris, the passionate outburst of his powerful voice in Arles, which caught up all the strands of his years of labour... and then ... the smash... the St. Remy canvases... the crucial striving to keep up to the blaze of creation, and the falling slowly away... falling... falling... falling...

They looked at the exhibit through the eyes of casual strangers. Before them they saw, in a brief half hour, the recapitulation of one man's stay on earth.


走下樓梯,在一樓展出的,主要是油畫,從努能的織工開始:

↓ (No. 81, palette_small3 6, mobilephoneicon_small316) Weaver, Interior with Three Small Windows, Oil on canvas 61.0 x 93.0 cm. Nuenen: July, 1884 F 37, JH 501
Weaver, Interior with Three Small Windows

梵谷「燃燒的靈魂」虛擬特展 - Flaming Soul V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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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覽時,我只要聽到或看到大批人潮走近,就立即讓開走避;我不喜歡那種亂哄哄的氣氛,所以呢,我也就沒機會聽現場導覽人員完整的講解。

但有幾次被夾在人群之中走避不及,退出時還是聽到了一些講解。我覺得這些導覽人員真的都很專業,透過他們的介紹,的確可讓參觀者更能貼近梵谷的世界。

是不是同一座教堂?

不過,就在我在努能區的長廊欣賞素描畫時,剛好聽到不遠處一位男性導覽人員的講解,他當時正向一群人介紹「努能的改革宗教堂」這幅畫(第 74 幅:Church in Nuenen, with One Figure)。我依稀聽他說,這所教堂是梵谷他父親講道的教堂,後來教堂被拆,還辦了拍賣會(梵谷也有繪該拍賣會的油畫,而素描作也在這次展出之列,請見第 59 幅)。

Congregation Leaving the Reformed Church in Nuenen我懷疑那位講解人員可能是弄錯了。但也有可能是我聽錯,畢竟我沒有非常仔細聽他的介紹。

我會這麼懷疑,是因為我認為,梵谷父親講道的教堂,並不是後來被拆的那一間。被拆的教堂,通常被稱之為「老教堂塔樓」(Old Church Tower)或「老塔」(Old Tower),它的周圍是墓園,景色比較荒涼,梵谷在努能時期,畫了很多這座教堂的畫,而這次來台的油畫中,也有這一幅(編號 86,明天才會貼到)。

而這座梵谷父親講道的 Reformed Church,梵谷有畫一幅油畫送給他母親,他母親一直掛在她的房裡,直到去世,畫名是 "Congregation Leaving the Reformed Church in Nuenen"。這幅畫經過 X 光的檢示,發現原先梵谷在教堂前,只畫了一個荷鏟的農人,現今離開教堂的人群,和枯枝上的樹葉,都是後來才加上去的。

也就是說,這幅油畫的原貌,是和這次來台的那幅素描差不多的——或者這麼說,這次來台的素描,可能就是這幅油畫的習作。

上述的那幅油畫,原存於阿姆斯特丹的梵谷美術館,但於 2002 年遭竊,現於失蹤名單之中。

從外觀上,我不認為這座教堂,和後來被拆的 Old Tower 是同一座。


努能(紐能)時間的作品,這是二樓展場的最後一部分,其中只有一幅油畫。